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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09-12-2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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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3.

    丁马克看见诺威跑来找他时,显然吓了一跳,在这段时间他时时出现幻觉,可是没有一次是诺威真正站自己他面前。

    惟独这次例外,丁马克立马从沙发上一跃而起,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地粗鲁地拉住诺威的手。当他不经意触到了诺威手上结了血痂的伤口时,诺威以不仔细...
  • 现在看来真的有些OOC啊……

    =====

    1.

    斯堪的那维亚半岛上的月光煞白得耀眼,照在挪 / 威浅灰偏白的头发上显得迷幻而清冷。

    少年有着美丽而忧郁的侧脸,灰色的眼睛闪出独一无二的光芒。

    丁马克踏到悬崖上时感到了微强的海风,是北欧特有的凛冽。浅茶色的发丝随风飘荡出一道好看的弧线,有时被吹得凌乱的头发横绕交错着。丁马克因为海风的吹凌不得不抬起手按住自己的头顶的鸭舌帽,被冷风吹得冻僵了的手的温度透过帽子和头发传到了皮肤上,他不快不慢地缩回手。

    隐约在月光中辨认出一个清瘦的背影,丁马克眯了眯眼,慢慢走到少年的身边。

    两边是丈深数十米的悬崖,底下黑深的大海奏如地狱的咆哮,依旧涛声宏响。

    丁马克发现他们的衣服根本抵御不住这样的寒冷,刺骨的冰霜洒在他们身旁,反射出晶亮的月照,直视着的时候眼睛会被晃疼的刺眼。

  • 在娜塔莉亚能忆起的所有年岁里,记忆最深的那几个日子,太阳无一例外地泛着橙色的光芒,那是不同于平日所见的奇特光种。
    那些记忆被保存在阳光下,只有一天除外。
    阿尔弗雷德站在星辰下,伸出右手食指,指向天空,人们总是说看星星是夏天的必修,可果然还是冬天的星星最好啊,下次我们去阿拉斯加吧娜塔。
    后来的很多年,娜塔莉亚的耳边一直萦绕着这句话,等她想起那个时候阿尔弗雷德的表情时,时间已经向前跑了很远,将她甩在后面。
    某一个寒冷而晴朗的夜晚,娜塔莉亚坐在窗前企图看见极光。这么多年过去,她依旧没有忘记彩带一般在空中飘动的光芒。她在阿拉斯加定居,日复一日地期待着极光的降诞。
    天空在北方伸展开,带来远处针叶林树枝轻摇的夜歌。
    阿尔弗雷德是怎么说的?娜塔莉亚伏在窗棂上想,鼻尖闻到极寒之地特有的冷涩味道。当再一阵寒风吹过时,她便在木屋嘎吱作响的声音中睡着。
    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脸颊旁,她闭上眼。



  • *

    在娜塔莎的梦中,天空是一片混沌的蓝,一只黄色的大鸟从混沌中挣脱出来,然后消失不见。那是风造出的画面,地面上有人越走越远,那个人转过头,她看见对方一头银色的长发中似乎有星辰闪耀,对方和她有着相同的容貌。

    梦的感觉像极了拜占廷的宫廷歌谣。她曾经见...


  • *

    当她扎起头发后,才发现将它散下来的自己是那么冷俊。

    她几乎忘了自己实际上还是一张少女的脸庞,只是没有那些青春与活力,仿佛打着其他时代的烙印。

    然后她将大衣披上,轻步走进黑夜。

    银发在蓝色中显得更美,她的眼睛如月,象牙色的皮肤映衬着混乱而堕落的...


  • *

    在某个夜晚基尔伯特突然惊醒,脑里的世界悲壮瑰丽却苍白诡异。在梦中他听着一首陌生的乐曲,来自神秘世界阴郁的悲壮之光淹没了他。

    他躺在沙发上转过头,随即看见的是娜塔莎坐在壁炉前的侧脸。她的目光透着冷漠、镇静又近乎偏激的专注,她看着火光侵蚀着空气并...


  • *

    提诺走得很突然。

    只是某一天打开门没看见提诺,娜塔莎就知道提诺已经走了。

    他是国家,他有他的骄傲,他不可能甘愿在俄国门下。

    “哥哥,”娜塔莎叫住餐厅里的伊万,“提诺呢?”

    “他独立了。”

    娜塔莎点点头,很平静,说...



  • *

    娜塔莎·阿尔洛夫斯卡娅抬起头,看见深夜的天空下有一只鸟飞过,通体洁白。她盯着它,眼里依旧有火光闪耀。

    “怎么了?”一名拿着地图的士兵看向他们的国家。

    “飞鸟……”娜塔莎眯起眼,又将视线聚焦在面前的火堆上,...

  •  

    在伊丽莎白的梦里,教堂的屋顶是一片墨黑的夜空,星辰遍布,彩漆的柱子散发着庄严的色彩,那些被细细雕磨的石墙和窗将投进来的阳光烙出不同的形状。

     

    伊丽莎白还是记得的,幼时的自己喜欢在教堂里睡觉,安静而略显迷离的气氛,教士们深沉的低吟,他们面向上帝,面向风卷云涌世界,诉说着圣洁的东西,她就在这之中缓缓入睡。有时就这样一夜过去也没有人来打扰,有时教士会轻拍她的肩膀把她叫醒,海德薇丽,战士们要出征了,教士说...
  • 借着清晨的第一道阳光,基尔伯特·贝什米特单手举起他银色的佩剑,照耀出一片耀眼的浅橙色。属于他的白色战马卧在粗壮的树干旁,他靠在它的背上,差点就会入睡。

    他不愿睡去是因战场上的梦境真实得可怕,梦境中到处是平和的笑声。

    晨曦下,树林泛起深褐色,湖面折射出多种光辉。他站起身,说,动身吧。

    然后条顿骑士团大团长点点头,发出号令。穿着白袍的战士们举斯持矛,他们纯色外衣上的黑色十字架掀起一层层浪。在他后方,几万名骑士牵起战马,戎装迎向浴血前略显和煦的阳光。

     

    那道阳光直穿他心中的某个角落,那个角落依旧流着名为战争的血,那个角落依旧唱着名为死亡的歌。

    余音袅袅。

     

    菲利克斯·卢卡谢维奇和托里斯·罗利那提斯在一个矮小的山坡上等候着骑士团的到来,面容被树荫镀上一层暗色。

    他抬头,以一个不太习惯的角度在远处凝望他们的脸,他们的眉头蹙在一起,却由于处在阳光未达之处而被他忽视了那似乎微愠的神情。

    深褐色的森林响起战歌。

    下一秒战马的嚎叫撕破寂静,战士们叫喊着属于他们自己的语言,绕过阻碍的大树和石块,战士们喊着那些有关荣耀的响亮口号,仿若面对死亡就是面对荣耀。

    他单手接下波兰人的长刀,反手砍向对方的胸口,恍惚中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听一曲平凡的乐曲,一个音的奏响便是生命的逝去。这乐曲缠绕了他很久,更甚是千年。

     

    他问,那是被何人弹奏着的乐曲,又是被何人斩杀的鲜血淋漓。

    有一秒他得以迎向阳光。

     

    那一年是1410年,他在塔能堡饮尽失败的苦水。

    退出波兰边境的那一天,菲利克斯站在乡村出口的路上,双手环在胸前,咧开嘴说,你好啊,贝什米特。

    他挥挥手,示意战友们先走。队列用了几分钟从他们身旁穿梭而过,带来一片奇怪的缄默。

    依旧是逆光,依旧看不清菲利克斯·卢卡谢维奇的表情,基尔伯特将那理解为嘲笑,难以忍受。

    很多年后,基尔伯特才重新将那表情理解为掺杂了些许喜悦的无奈,他慢慢明白菲利克斯好像觉得他自己和一个敌人很相像。

    那次他像一头发狂的野狗冲向菲利克斯,为战争的落败寻找最适合的发泄途径。

    菲利克斯没有做出抵抗,至少在基尔伯特的短刀抵住喉咙前没有抵抗。他将对方压在身下,手微微颤抖。

    “不如在这里干掉你,反正总有一天我会这么做。”他的眼越过浅金发看见灰黄的土地。

    “你在开什么玩笑?企图用割喉的方式杀死一个国家吗?”菲利克斯的眼越过银发看见湛蓝的天空,“况且,我是不死的。”